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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现了自我超越的人,就是复归于极,从存在上说,实现了入极,从认识上说,则进入了冥极。
由此可见,以家族伦理为基础的道德体验才是乐的内在根据。现在在你面前有固车良马,又有破车劣马,你将选择哪种?回答当然是固车良马,因为可以提前到达。
有了这种体验,就能够超死生、超利害,没有人与己、内与外的分别,真正与大道合而为一,这就是体道,这样的人就是体道之人。实现了心中之仁,便是心正,这是体验的结果。这里,墨子利用儒家使用语言的多义性,向儒家提出了辩难,但他的本意是从故即原因条件这个逻辑前提出发,要求儒家对何故为乐作出回答,但儒家却没有这个明确的概念,故不能作出墨子所希望的回答。[36] 这虽是讲易道,同时也是讲主体精神。人并不能离开形体之躯,也离不开具体的生活环境,但是,如果有了如同庄子所说的那种无待的主体体验,就能够出六极之外而游无何有之乡,独与天地精神往来。
郭象强调,自然界的万物是存在的、发展变化的,天只是万物之总名,无则是有之所谓遗者。体天下之物,则是体会、体验的问题,体验不需要主客内外之分,也不受闻见的局限,只在自己心上体会,就能与物同体,视天下无一物非我。[31] 这样,对于性的认识,就直接变成了情感体验问题。
此意不唯于进学有力,兼亦是养心之要。这种建立在体验层次上的意向活动,不仅表现为主体的道德实践,而且同样会得到一种乐,即情感需要的满足。从万物一体的观点去看,人与自然界已融为一体,没有分别,人就是自然,自然也就是人,自然界之所以活泼泼地,充满了生机,富有生意,是因为投射了人的主体意识,是主体体验的结果。天德并不在心外,它就是心之本体,因此,这是崇德的问题,不是一般的认识问题,故崇德而外,君子未或致知也[83]。
认识和评价又是不可分的,它实际上就是评价认识。一个重要的特点是,体会之心不是以主客体对立为特征的认识主体及其功能,而是主客体完全统一的本体意识及其作用。
圣人尽性,不以见闻梏其心,其视天下无一物非我,孟子谓尽心则知性知天以此。它是先验的主体原则,又不离人的日常生活。[70] 这种普施万物而各遂其性的快乐,作为一种体验,表达了人与社会、自然和谐一致的社会道德理想,同时也表现了内心的精神愉快。《易传》所说的神,决不可仅仅理解为自然界的神妙作用,它还是人的主体精神,即心的作用。
程颢说:人之情各有所蔽,故不能适道,大率患在于自私而用智。孔子提出仁者爱人[22]的命题,这是古代人道主义的思想。但是,他们都承认,四端之情是完成道德人格的内在根据,道德情感的内在体验,是实现人性的根本方法。这显然不是通常所谓认识,如概念分析、逻辑推理所能解决的。
未发之体既是心的本体存在,因而也是天人合一的本体境界,敬则是实现这一境界的根本方法。《易传》的天人合一之学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。
他说:夫体道者,天下之君子所系焉。所谓合天心,实际上是合于自己的德性所知或天德良知,并不是离开自己的心,与外在的天地之心相合。
如果没有这种体验,就如同四体不属于自家一样,我是我,物是物,内外分离,物我相对,即为不仁。出发点不同,解释也就不同。其立论的主要根据,正是内在的心理情感及其经验(详细内容以后还要谈)。他所理解的经验知识,虽然多从生活常识开始,但这又是一切科学认识的基础。所谓充实之谓美就是心中充满了仁义之性而产生的体验。另方面,物即我,我即物,自然界充满了生意,满腔子是恻隐之心。
无论静坐,还是应物,无论无事时,还是有事时,都要全神贯注,优游涵咏,体会心中未发之体。因而,自我体验的过程也就是自我实现的过程。
志就是主体意向,它同情感需要是结合在一起的。他认为,仁的定义既然是爱人,而人是一个类概念,所有的人都应该包括在内,爱人就应该爱所有的人,也包括爱自己。
这同楚人的理解很不相同。《易传》所谓神妙万物,也有这样的意思。
但另方面,由于哀乐之情生于人心、本在人心,因而它又是内在的,从根本上说只能靠内心的自我体验、自我调节。儒家的另一位代表人物孟子,把仁、义、礼、智四种道德观念确立为人的内在本性,就是建立在内在情感的基础之上的,这种内在情感就是他所说的四端。[46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二。孝悌原是自然情感,即爱父母兄弟之情,可是被儒家提升为重要的道德条目,是为仁之本,并由此产生许多礼节仪式,变成重要的社会规范,如三年之丧之类。
因此,神具有极大的主体能动性,而体验则是神的主要特点。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云尔。
道的基本属性或特点就是自然(道法自然),同时,道又是无形无象、不可感知,甚至不可言说。他举例说,比如你的双亲将在百里之外遇难,限你一日期限,如能到达,可免双亲于难,否则,不能救双亲之难。
未发作为本体存在意识,不是观念论、理念论式的理性原则,而是合知情意而为一的整体原则。也就是说,他们的道德本体论,是建立在情感体验之上的。
对于人的生生之意即仁的自我体验,是自然界的生生之德的真正基础。体天下之物,则是体会、体验的问题,体验不需要主客内外之分,也不受闻见的局限,只在自己心上体会,就能与物同体,视天下无一物非我。这种乐同时体现了养物而不伤的仁的境界。因为按一般认识论去衡量,庄子是不可知论者,他在这场辩论中应该是失败者。
孟子和后来的儒家主流派都是性善论者,其所以如此,因为他们主张人的心理情感具有社会道德的内容,或者说,具有发展为道德上的善的内在潜能。人心本自乐,自将私欲缚,私欲一萌时,良知还自觉,一觉便消除,人心依旧乐。
玄学家所说的意,显然具有本体论的意义,同时又是主体论的说法。心不他适,这是不着力处。
但是,天虽无心,却又有潜在目的性,它正是通过人心来实现的。同时,郭象思想又具有现象学的特点,他不同意对自然界的现象进行客观化的科学认识,更反对理论的分析思维。